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蜂巢当代艺术中心将于2021年10月13日至10月17日参加北京当代艺博会。10月13日,艺博会开幕同期,蜂巢艺术家李维伊「罪恶感」个展,作为北京当代特别项目,将于Bar Lumiere同步开启。10月13日晚,Bar Lumiere也将举办北京当代余兴派对。「罪恶感」项目作品由九十九面镜子构成,每一面镜子皆是一张自拍照和古董镜框/画框的结合体。对艺术家而言,北京当代艺博会的开幕,成为呈现这一项目作品的绝佳机会。“一个宏大主题的展会或许比其他任何主题的活动都更能与一个私密的、庸常的、乃至微微让人难堪的项目互相补足。”

 

艺术家自述 
罪恶感
Guilt
「罪恶感」是我为自己的家庭所做的作品,由九十九面镜子构成。每一面镜子皆是一张自拍照和古董镜框/画框的结合体。
我曾购买过一本出版于八十年代的书籍《The Mirror Book》(作者:Herbert F. Schiffer),这本书是我的灵感来源。此书中出现的六百八十八面镜子皆为十八至十九世纪的产品,其中有不少图片中的镜子都反映出照片拍摄者的形象、或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为何镜子这种老生常谈的主题在今日仍然有意义,因为它起码代表着一种信息的类型:要完全获取它,人不得不泄露自身的一部分信息。镜子是只有将自身卷入才能取得的事物。
这个新的镜子系列里的所有的古董框架都来自于大都会博物馆的收藏。得益于其版权开放计划,我收集到大量来自世界各地、不同时代的(镜)框图片。我将自己存于手机中的自拍照片纳入这些框架。它们每一张看上去都是再平常不过的自拍,来自于浴室里充满雾气的镜子、仓库的生锈金属门或者是街边ZARA橱窗的反光。一旦开始翻阅,我才知道自己居然有如此多的自拍照片。
如果说相机镜头就是「看」这个动词,那么将镜头置于人眼与世界之间,这个简单行为所组成的语法结构就是「我看世界」这句话。而把相机翻转对准自己(或使用手机前置摄像头),就是「世界看我」。这就是每一张发布在社交媒体上的自拍图片的喃喃自语:「世界看我!」而在所有自拍的类型里,比较特殊的一种就是手持着相机/手机对着镜子的自拍。这种图像是多重的反转,它强调了自拍这一行为本身。对镜自拍与其说是「我拍摄我」,不如说是这样一句回文:「我拍摄了正在拍摄的我」。
将这样的镜中图片还原成镜子本身,是让我真正着迷之处。我一直在图像与物件相互转化的边界中工作。这也是为何我选择了使用印刷工艺中的半色调圆点来处理图像,当我放大前文中提到的《The Mirror Book》一书中的镜子图片,圆点形成的阵列让我立刻回想起艺术家Roy Lichtenstein的镜子系列,他通过绘画将镜子这种扁平的人造物件转化为图像。我想回应这样的一种尝试,让已经变为图像的镜子再次回到物件的躯体里。
如果说相机镜头就是「看」这个动词,那么将镜头置于人眼与世界之间,这个简单行为所组成的语法结构就是「我看世界」这句话。而把相机翻转对准自己(或使用手机前置摄像头),就是「世界看我」。这就是每一张发布在社交媒体上的自拍图片的喃喃自语:「世界看我!」而在所有自拍的类型里,比较特殊的一种就是手持着相机/手机对着镜子的自拍。这种图像是多重的反转,它强调了自拍这一行为本身。对镜自拍与其说是「我拍摄我」,不如说是这样一句回文:「我拍摄了正在拍摄的我」。
将这样的镜中图片还原成镜子本身,是让我真正着迷之处。我一直在图像与物件相互转化的边界中工作。这也是为何我选择了使用印刷工艺中的半色调圆点来处理图像,当我放大前文中提到的《The Mirror Book》一书中的镜子图片,圆点形成的阵列让我立刻回想起艺术家Roy Lichtenstein的镜子系列,他通过绘画将镜子这种扁平的人造物件转化为图像。我想回应这样的一种尝试,让已经变为图像的镜子再次回到物件的躯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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